船舱里,婠婠和晏珽宗并排躺下,她枕着他的臂膀,裸着肚子,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他时不时探手抚上她的腹部白皙柔滑的肌肤,感受着孩子越发强烈的胎动。
是这样美好而安静的夜晚。
婠婠轻声道:“这孩子大概是要五月初生的。”
“我知道,这是你送我的生辰礼物。婠婠,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物。”
那人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婠婠微笑着抚过他的脸颊。
有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进了乌篷船里,夹杂着清幽的莲藕香气,叫她浑身惬意地舒展开来,像只懒懒地伸着腰肢的猫儿。
五月的前几日很快过去,接生嬷嬷们甚至开始每个时辰都要探一探婠婠的肚子,确保她的胎位时刻都是正的,因为皇后随时都可能分娩。
婠婠浑然不觉满宫人的焦躁,还不急不慢地准备过着端午。
今年的端午……晏珽宗真正的生辰,她确实什么礼物都没给他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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