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好。
都是他的错。
若是他能算好了她最适宜生产的月份让她受孕,她便不用多受这重痛苦和折磨。
皇帝半跪在榻边,给婠婠擦汗时,自己的神情都是紧绷而不安的,眸中都泛着一片自责的赤色血丝。
连手都是颤抖的。
他的这番反应,让太后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原来他还真的听入了心中去,知道心疼婠婠的。
她果真没有看错这个男人。
男人们,从来都是只管在榻上舒爽完了就是了的。
怎么可能还有人真的心疼自己的女人会在哪个月份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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