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年后,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再见到周澈。
她看到周澈身上穿了官袍,那是六品京官的官服。
他尚且年轻,这个年纪,又没有家世的扶持,能够走到这一步,想来也付出了不知多少的努力了吧?
“阿澈哥哥。”
妙宝的眼神有片刻的迷茫,她再度张唇轻轻唤了他一声。
周澈苦笑:“去年十一月,徐侯为他的一对龙凤胎摆了百日酒席,我在宾客之中遥遥一见,似是看见了你的身影,可是始终不能靠近你。后来我想去找你,却又被派了个外任,直到前日才回到京中。”
“妙宝,当年是我无能又无用,没有保护好你……时隔数年,我当真没有想到,你还活着,真好。”
妙宝平静地回答他:“伯父已然为国捐躯,实为义勇。那是程氏孽贼的残暴,和阿澈哥哥又有什么关系。
如今咱们都还活着,就是最大的善事了。”
他顿了顿,“今时今日我该唤你一声彭城侯夫人、方将军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