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这样的千古一帝,到了他心爱的妹妹跟前,为了能好好地守着她,他还得做贼一样地偷偷打着地铺。
天下万顷之大,他只想守在她一个人身边的方寸之地。
皇后从来都不是一个被他捧在手心把玩的物件。
她分明是长在皇帝身体里的血肉,是皇帝跳动着的心脏。
只要她不高兴不快乐,跟要了皇帝的命也没什么区别了。
皇帝如何能不紧张呢。
因见这一次婠婠没有再冷脸撵着皇帝走,萃澜心中安然,命人收拾了早膳来,搁在中军帐内的桌子上,请帝后二人共用早膳。
晏珽宗扶着婠婠的肚子让她坐下,婠婠抚了抚自己的耳垂,忽想起一件事来,扭头对萃澜道:
“本宫前日才戴过的那个金丝宝石兔儿耳坠呢,仔细包起来,送去给陛下新封的那位才人吧。后宫晏然,前朝才能安宁。”
她这话说的格外大度。果真是一个贤良淑德的中宫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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