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会第二次怀孕时还受人惊吓,以至于出现即将小产的迹象。
他甚至都不敢想,若是他今日回来的时候稍稍晚了一些,情况又到底会如何。
算一算日子,他更是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婠婠这孩子是上次他们同房之时怀上的。
那一次,何等的颠倒狂乱,他是几乎如疯了一般缠在婠婠身上的。
情事之中喂了她太多太多,当时故意存了让她受孕的心思,加之在这之前她因假孕蒙混他之事,在他面前喝了许久的坐胎药。
两厢加在一块儿,这个孩子也就来了。
在他和她怄气,斥她“假孕争宠”,故意借着这个由头在榻上行房时磋磨了她,没想到竟然真的让她怀上了。
又想到过去的大半个月里,这个宝宝就在她肚子里,那么小的一点儿,还没有米粒大,却让她双身子的人跟着自己操劳,彼此还相互冷着,叫她受了委屈。
想到这些种种的事情,他便连自己都一块恨上,恨不能让她醒来之后捅上自己两刀,叫她出了气才好。
他握着婠婠的手,眸中不觉湿润起来。
他不想婠婠受罪吃苦,不想婠婠承受小产丧子的痛苦,更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夭亡在母亲的腹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