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没有功夫看他们,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说了句他们辛苦,一面摆手叫他们不必行礼,一面几乎是提着裙裾小跑着往皇帝所在的中军帐去。
这么多年,她身为皇后、身为帝姬,从来没有过这样急切的时候。
所有人都告诉过她,对一个皇后来说,这样的动作是极为不雅极为失礼的,不可以让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
可是现在她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些。
至中军帐外的门帘处时,她反而有些犹豫地在门口顿了一下。
那一刻,她是害怕看见他的。
害怕看见自己不想看见的场面。
害怕会让自己揪心。
不过也就只是那么一下而已。
婠婠重重呼出一口浊气,掀开帐帘,往内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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