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只剩下她和贺妙宝两个人。
她这才温和地开口问她:“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然了,你若是不想说也无妨,我就命人送你回去就是。”
贺妙宝扑通一声就要给她跪下,然后又被婠婠拉了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慢慢说。
她的目光哀戚而又悲伤,未语泪先下。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悲痛,以至于看着她哭的样子,连婠婠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婠婠递过一方帕子让她擦拭落下的泪水,轻声安慰她:“不想说就不说了,是我不该问……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妾身没有告诉过皇后娘娘,妾身的母亲,就是当年进京向先帝告御状的扬州妇人秦氏。”
“妾身的母亲,从前就曾经在宫里做过多年的礼仪嬷嬷。”
“娘娘您还记得这件事么?”
当年那个从江南告御状的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