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给她擦头发,婠婠也习惯了他的侍奉,所以此时便有些舒服地闭起了眼睛。
“我当然相信哥哥了。只是我更懂郁姬这个人。”
晏珽宗接了话:“她是以色侍人之人,所以才这般曲解我,婠婠,我今夜召她来,当真就是问她两句话而已……”
婠婠却摇头:“因为她从出生起,就被人教导着去做一个娼妓。她没有选择,只能下意识地用身体来讨好她所接触到的所有男人。”
“薛娴和高桢他们大概都同我说了一些关于她的事情……”
郁姬的父亲并不姓郁,她的外祖父也不姓郁。
姓郁的人,是她的外祖母。
数十年前,她的外祖父和外祖母都是濂州人,和婠婠的外祖父一家祖籍算是同乡。
就像婠婠,因为以陶氏女的身份入宫,成为武帝的皇后,来日《魏史》中属于她的那本神孝皇后列传里,也会记载她是濂州人。
当年,郁姬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一起自云州出关去做些互市的生意。
同关外的突厥人做生意,的确是一项收入可观但是风险也很大的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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