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慵懒地靠在虎皮上,手上仍旧在把玩着那枚玉扳指。
郁姬心中不断思索着自己还需要做些什么。
然而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魏帝此时的样子,就和从前等待她服侍的阿那哥齐极为相似。
阿那哥齐以前也是这样,歪靠在自己的宝座上,等着她跪在他面前去服侍。
男人都是这样的,郁姬心想。
在她过往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所有人都是这么教导她的。所有人都告诉她,她应该如何察言观色地去注意男人的情绪,以便在他们有需求的时候过去侍奉。
于是她颤抖着将手伸到了自己腰间的系带上,思索着魏帝是不是还暗示着需要她这样去服侍。
正在她犹豫着要解下自己的衣裳时,皇帝又不耐烦地开口催促她:“你若再无话可说,便下去吧。”
郁姬以为这是皇帝最后的通牒,咬了咬牙,终是解下了自己的衣裳。
春日里她穿的并不多,只解下一件外袍之后,便露出了里面大半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以及一半的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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