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那哥齐死之前的那段时间,是你伺候他最多?”
“是。”
这倒是和晏珽宗自己的心腹们刺探到的情报一样。
“——你见过其木雄恩没有?”
听到皇帝问起这个人,郁姬倒是一愣。
“大汗……不、不,是阿那哥齐、阿那哥齐身边,是有一个叫其木雄恩的谋士,后来也是我们大汗、不不不,是阿那哥齐身边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这段话郁姬说的磕磕巴巴的,分外艰难。
她如今既然已经重归汉家门,自然不能再管旧主一个劲地叫着“大汗”了,而是必须直称他的姓名。
但是这确是郁姬过往二十来年从未胆敢做出的事情,所以她适应起来有些艰难。
皇帝被她这份结巴劲烦的很,直言道:“孤不管你叫他什么,把话回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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