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皇帝就不乐意听了。
婠婠拍了拍他身上还沾着烤羊肉油星味的外袍,催促他快些去洗漱,“你们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可不可信我不懂,可我对你说的句句真心,不论是在床上床下。”
他以为他真的逼得了她吗?
实际上,许多话,如果不是因为她本来就情愿说出来,他再怎么逼迫都是没用的。
就像当年他逼她嫁给他,只怕那时候,婠婠心中本来就不是十分排斥要和这个男人度过一辈子,所以才应准了下来的。
否则,倘若她真的厌恶他,那时以她刚烈的性子,宁可自尽了结也不会许嫁的。
翌日晨起时,薛娴带着郁姬前来向婠婠请罪。
到了婠婠的跟前,郁姬沉默地跪了下来。
婠婠又亲手将她扶起来:“好了,别这样,坐吧。”
郁姬漂亮的眼眸里浸满了泪珠:“娘娘……皇后陛下,陛下他没有招幸妾身,没有说过让妾身侍奉,妾身也没有想要勾引陛下,妾身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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