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闹不起来的。”
夫妻两个,只要其中一个的心诚些,这段情就断不了。
帐内,皇帝好不容易才愿意将婠婠从怀中放了下来,眼眶中略有些湿润地死死盯着她:
“婠婠,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对我说这话,你不知我心中多快活。”
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得到她亲口承认的那一个“爱”字,足矣。
婠婠伸出双手抚上他的脸颊,仰首和他直视。
他此刻眸中的所有光彩,她都清清楚楚地看得见。
这个人啊。
他这一生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勋,君临天下,收复了四镇,在沃野大祭天地以彰功勋,又让整个突厥王廷都几乎覆灭,凡此种种,都没见真的让他如此发自心扉的开怀笑过。
但她只是告诉他,她爱他,他便能这般笑出来。
不过话说出口时,婠婠还是嘲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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