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乎都是十分叫他们放心和满意的。
这一次,从怀朔离开时,宇文周之就没有再跟随他们了。
等到皇帝带着婠婠走时,宇文周之身着甲胄俯身向他们行礼时,口中说着的就是“臣怀朔守将宇文周之恭送皇帝皇后陛下”。
婠婠淡淡瞥了他一眼,说了两句叫他不负君恩、戒骄戒躁的客套话。
宇文周之也恭敬应下:“谢皇后陛下教诲,臣生生世世铭记于心,必不敢违。”
他还年轻,晏珽宗说的不错,想要将这块璞玉打磨出足够的光彩,确实需要将他放在一个合适的地方静静待上几年。
不过等到婠婠再一次见到这个人时,是在四年后,元武十年。
这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年份,好些热闹的事情都赶上了这一年发生。
那一年,是崇清帝姬十六岁的生辰。又适逢藩王每五年赴京述职,崇清帝姬的父亲母亲以及两个弟弟都来到了京城里。
太后和皇后将这位帝姬的生辰宴办得格外的隆重。因为这也是帝姬即将需要出降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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