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那些王公贵族的姬妾或是女儿们的营帐。
本来这是女眷住的地方,高桢下意识感到一阵冒犯,想要提步离开的。可是转念又一想,他又觉得自己方才那个念头实在是可笑。
——他为什么要感到冒犯唐突了这帐篷的主人?
她的父亲或是主人,都是阊达人,并且都已经是他们魏军的俘虏了。
她也不过是个即将亡国绝种的奴罢了。
还需给她什么好脸色。
于是他又将另一只脚迈入,一面朝帐篷里面走,一面冷静地打量着这帐篷里面可还有别人。
万一这女子要是个烈性货,在这关口偷袭他们,或是里面还偷藏了什么人,反倒不好。
不过很快高桢便发现他的这些思虑都是多余的。
这里面确实已经没有了别人,只剩下一个女子。
一个身着薄纱,姿态曼妙,背对着他们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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