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陛下,陛下他是回来歇息的。两三日,陛下两三日都没合过眼了,是该好好休息休息的。”
婠婠啊了声,从床上起了身,在烛火的照亮之下换了件外衫披上,匆匆忙忙地洗了把脸,正在梳发之时,营帐的门帘就忽然被人掀开了。
晏珽宗满身血色地走了进来。
婠婠起身迎他,“你回来了——”
他长长叹息一声,几下褪去身上的甲胄,然后巍峨如山的身躯便径直倒下,直接在榻上睡了下来。
“婠婠,我太累了。”
“今夜可否不洗漱了……”
累成这样回来,竟然只是为了和她说这话。
婠婠心疼得紧,凑到他身边握住他的一只手,“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你好好休息,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她使了个眼色,命婢子去吹灭帐内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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