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这些人于是便对他不满。
那么接下来,他要是继续待在王帐里坐镇指挥,他们是不是还敢对自己不臣了?
阿那哥齐生生咽下了喉间的这口气,暂且没去发落他们,只是命人取过自己常用的一柄大刀,命伺候的婢女服侍他着甲,说他今夜要亲自上阵。
他的一个侄儿连忙跪下说不可。
“叔父的身子久病才愈,万不可如此冒险!不如……”
但很显然,此时所有的劝阻在阿那哥齐眼中都成了对他的嘲讽了。
他穿好甲胄,一脚踹开这个侄儿,命他滚到一边去,婢女打起帘子,他大步迈出帐外。
其木雄恩跟在他身后出帐,可是他望着乙海可汗背影的眼神中亦带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绝望和失意。
出了营帐后,阿那哥齐心里一惊,猛然一下发觉营内的事态变化发展早已超出了他的预料。
士卒们哄闹着乱成了一团,领兵将士们如何呵斥也止不住,偌大的军营一时间竟然如杀鸡宰鸭般让人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