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祭台上放着的是你父亲的牌位。他也是我的父亲,是聿儿的祖父。我之前私下问过我们的母亲,关于父亲的事。母亲说……父亲生前是很疼爱你的。
你还在母亲腹中时,父亲就和母亲商议过,等到战事了了,他就带母亲去江南定居,做些小生意养活一家子,而且不论母亲腹中是男是女,他都只要这一个孩子,把自己所有的都给那唯一的孩子。”
婠婠的声音有些哀切,“父亲在天之灵,肯定也是很思念你的。麟舟,今天也是你人生里一个特别的日子,我希望他也能见证你的战功和大业。咱们成婚的时候忘记了……现在补回来也是好的。”
晏珽宗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他缓缓自躺靠着的榻上起身,而枕在他胸膛前的婠婠也被他这个动作带起了身。
一头乌黑的墨发披落在她肩上,他俯首凑过去,轻柔地捏着她白嫩的下巴,让她同自己对视。
“婠婠,谢谢你。”
良久,他也只和婠婠说了这么一句话。
只是婠婠却察觉他声音也有些哽咽的意思。
但是皇帝就是皇帝,何况他那样性格的人,也不大容易将自己的软弱一面暴露在旁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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