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因为立下赫赫的军功,收复了失去的土地而在一个国家的边塞举行祭礼的,数百年来这还是头一回。
婠婠是爱惜颜面的人,唯恐做的有丁点不好了,反而叫后世嘲笑,说他们是“沐猴而冠”,装模作样炫耀武功之类的话。
不过晏珽宗自己一看就是那种不在乎的人。
在他看来,准备的紧锣密鼓一丝不苟的那种虽算得是一种正规的祭祀,但是如果婠婠没有任何意见,那么他就是朝那一站,人到场了,随手朝地上泼一碗酒,然后命人宰杀几个战俘就算完了,也算得是一种祭祀。
并且后者还省时省力方便快捷。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婠婠,劝她不必那样累。
婠婠冷哼了声。
“你当我是为了谁这样累?你以为是我想出风头或是我怕自己被后世嘲笑?我是怕人家在史书里嘲笑你沐猴而冠、什么都不懂,不敬天地祖先。”
他爱护她,所以要求他的臣民附庸都得对她这个皇后臣服恭敬,他让所有人都称呼她为“皇后陛下”,让她和他共享这片江山,凡此种种,她都懂他的心意的。
所以她也想这样爱他、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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