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个女人敢明目张胆地用这种手段暗算他们,而他们竟然也上了这样的当。
实在是君王之耻。
守卫在阿那哥齐身旁的其木雄恩为可汗拔掉那支箭,暂做简单的包扎,可是拔出箭矢之时他亦不由得浑身一僵。
因为这不是魏军的箭。
而是来自他们自己的箭。
箭头上面涂抹了沾染鼠疫之人的鲜血。
但其木雄恩很快就将那支箭收到了自己的袖子里,没有让更多的人看见,防止军心生变。
他提议阿那哥齐即刻拔帐回去包扎伤口、好生休息一番,来日再议攻城之事。
但是阿那哥齐的心从长子之死直至今日自己被那晏珽宗的女人戏弄,已经恼怒到了无法承受的极点了。
他再也不愿意忍耐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