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这个肃穆而粗狂的云州可以养得出来的女人。
贺妙宝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旋即又自嘲地笑道,“倡门卖笑,没有一副好嗓子,如何可行。”
这些日子以来,婠婠时常会微服过来看望她,薛娴也会过来。每每相对之时,贺妙宝从不敢过问婠婠的姓氏和夫门等等,只是尊称她一声“夫人”。
而婠婠也不会打听她的过往。她通常过来,就是问问贺妙宝的身子恢复的如何,新生的那个女儿还好么云云。
彼此之间都保持着极好的默契。
但是这是贺妙宝第一次说起自己的过往。
尤其是,这还是不那么光彩的过往。
婠婠不知如何接话,沉默了下来。
她倒不是觉得贺氏的身份不光彩不干净之类的。只是单纯地心疼她。因为心疼,所以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表达同情和宽慰,才不至于使她感到冒犯。
她只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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