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冷笑:“上次的事儿?你说哪一桩?”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低了声音,“中军帐里那回,我——”
婠婠的眼泪又要往下掉,愤愤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真的恨死你了!你给我滚吧!”
晏珽宗放下她的足,连忙将她整个抱到自己怀里,婠婠揪着他胸前的衣襟哭得不行,“你根本就不懂我!你竟然还以为我记着这个气,我恨你只恨你把我一个人丢下!你、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日,我……”
我是怎么熬下来的。
我有多担心你、多崩溃、多不安!
“以后都不会了。不会了。我们以后再也不分离。”
这般痴闹过了半晌,婠婠才彻底止住了情绪。
她见晏珽宗身上略带着的酒意,大约是席间同将士们饮过酒略用了些东西填肚子的,所以回来就没再催着他先吃东西,而是让他进了内室的净房,要给他好生沐浴洗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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