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月桂和贾嬷嬷还不住问她里头是个什么情形,娘娘还好么,她一想起婠婠刚才……愣是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晏珽宗勾着她的唇亲了亲,果然尝到了苦味,想来那凉茶的滋味确是不好。
“娇娇,你把你奶母都气走了。你看你,真是越发不听话了。”
婠婠经历了这么一番艰难曲折的求欢经历,最终连他胯下那把弯刀的半点刀尖都没吃到,腿心里的水儿照旧流个不停,费尽了自己身上的气力。
这会见晏珽宗还没有要喂她的意思,她心里终是有了几分绝望,知道自己今晚也吃不到了。
她汗湿了额前鬓边的碎发,有气无力地枕在晏珽宗胸前兀自哽咽着,又恨他这时的坚决。
明明他自己也不好受,在她缠他的时候他就硬了起来,半晌都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可是就是不碰她半下。
以前她不想要时,他倒跟发情的畜生一般彻夜压着她合欢。
现在她不舒服了,他却一点都不体谅自己。
婠婠越想越委屈,忽地恶从胆边生,冷冷地凝眉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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