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次他没答应她,这次他同意了。
方才折腾了些许时间,见婠婠的嫩腔已经习惯了将他整根含住,他遂完全投入状态地大力抽送起来,汁水飞溅。
婠婠正欲偷懒阖上眼睛享受被他挞伐的滋味,晏珽宗忽然将那柄铜镜塞到了她手中,逼她睁开眼睛。
并且握着她的手让那柄铜镜调整了一个奇妙的角度,正好对着他们相连的那处。
于是她一睁眼便看到了这极为香艳淫靡的一幕。
平日里紧紧闭合着,连一根小指都难以塞入的女子羞处,此刻正大剌剌地对着男人张开,两瓣粉白的肉唇也被拨到了一边,充血肿胀起来,泛着艳红的色泽。
交连处一片水意潺潺,最雪白的腿根内侧却含了一根男人的粗硕性器,那物生得太过可怖,尺寸过人,形状也看上去十分骇人,其上暴起着数条青茎,在婠婠体内还是不是轻微跳动。
颜色也比婠婠的肌肤要深出许多来。
“好丑。”
婠婠下意识喃喃了声,像是摸到什么烫手山芋似的,将那镜子丢到了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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