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晏珽宗还埋身在她体内不愿抽出来。
婠婠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喃喃念了一句:“五哥,出去好不好?你撑得婠婠好难受……”
他捏了捏她没几分肉意的小脸:“小没良心的东西,插你的时候那么爽利,吃了我的精就翻脸不认人了?”
婠婠呜咽了声,最终只得就着这个姿势沉沉地睡着了过去。
她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乖孩子。
几番同他肉体相缠结合之后,也能很好地拿捏他在床上的一些癖好和习惯,知道如何很快跟上他性器抽送的节奏,让嫩腔里的软肉随着他动作的幅度去吮咬他,更知道如何让彼此都得到快乐。
晏珽宗并不困,相反,与她欢好后他整个人的精神格外亢奋。他动了动腰身在她体内慢慢抽送了两下,直到更加清楚真切地感受到她腔道内的极致销魂舒爽之意时,才敢相信自己果真不是在做梦。
他们现在的确是这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人,他一次又一次地得到了她。
但他仍然感觉不到满足。
现在这只是肉体上的交媾而已,还算不上是同自己心爱的人灵肉合一的地步。他其实心里也明白,自己还没有完全得到她的心。
否则她为什么不愿意把自己梦中的事情告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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