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女儿身子不济,一路舟车劳顿到卡契时、已十分虚弱,阿日郎司力不喜我这般病态,待我、待我十分冷淡,还动手打过我……不到一年,我便病故了。”
“可是我并未真的死了!等我再次睁眼醒来时,竟然已是十三年后。那时母亲身边的伺候的旧人里只剩下了芝姑姑,也是她一直在女儿身边照顾。
我亦是知道了,原来我死后不久,父亲也驾崩,大哥哥顺理成章即位本是情理之中,然三四年后,燕王联合程邛道造反……”
……
“婚后的场景,我就梦得甚少了。只隐隐约约地恍然见到我与孟凌州相处甚是恩爱,后来我养好了身子,也与他有了子嗣。我们的孩子,是随女儿姓晏的。
他权倾朝野,不几年后逼迫靖泰皇帝逊位,让我的儿子以我父亲文寿皇帝之孙的名义登基称帝。朝臣虽有不少惊讶反对之声,可亦被他蛮横镇压。婚后十几年来,他一直勤勤恳恳辅佐到我的儿子能自己亲政、坐稳了皇位,倒也海晏河清,百姓安居,称得上是太平盛世。
直到最后我见到我满头白发,同他安养在一处江南小院中厮守晚年,亦甚得趣味。”
婠婠说,“母亲,女儿说完了。女儿所有梦见的就是这些。”
等她说完了,太后有气无力地应答道:“哦——竟是这般啊。我晓得了。我晓得了。你让我静一静。”
又盏茶的时间过,太后说道:“固然如你梦中所见,母亲虽身死,可若是在天之灵知道我的女儿受他精心照顾能余生顺遂,我从此再没有不甘心了,还敢再奢求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