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又安静了下来。
“什么时候搬过去?”陈雯琳看着后视镜,又问道,“搬家要帮忙吗?”
话里听不出来情绪,但语气仍然是关切的。
宋梓毓突然感到有点麻木。
对这突然接近的态度,她勉强地归类于朋友礼貌的关心——尽管她说过看见她对自己好会开心,可是见她太过主动又有种说不出的陌生和迷茫,甚至觉得难受和不习惯。
因为总觉得那样没有道理的示好显得低声下气,她不喜欢她这样。
可是她在示好吗?
这样的想法真的挺贱的——仿佛对她挑刺一样,无论她如何自己都不开心。
想到这,她不禁在心里嘲笑和讽刺自己的叛逆。
明明这种时候,坐在一起,她应该去想些别的事情,毕竟她仍然对她有着疑问,b如之前思考的关于她为什么会有前nV友,关于她这几年发生了什么……b方说应该去想,她为什么会这样对她,而不是去想,她应不应该这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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