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谙世事?纯真?
“它很好用,”他淡声开口,看进她双眼,声音沉缓,“你应该留下它。”
沈汨当然不会觉得他说的“好用”指的是削苹果的好用。
她清楚地感受着来自他悦耳声音之后蛊惑的深意,但可惜的是,她早已在此前的一个多月里从另一个更为强大的存在身上练就了抗T。
他的蛊惑,简直像是幼儿园水平。
她弯了弯眼,笑得更灿烂:“如果它对你而言真的是特别的存在,我想你应该不会真的希望它沾上一个逃避懦弱的人的血。更何况,我真的用不上它。”
伏曲终于正眼看她。
作为一个本身就非常擅长观察人心的人,他头一次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她身上的气味混杂不堪,但她的那双眼,却澄净一片。
一个连住院濒Si都找不到可以来看护的家属朋友的人,到底是为什么能在那个连呼x1都能痛苦到不行的时刻,避开他饱含暗示意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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