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那不过是她和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彼此就成了对方最亲密的婚约对象。
补课的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师仰光被送进了寄宿制的军校就读,她也忙于日渐紧张的高中学习,为数不多的空余时间全用在了乐器的练习中。
她和师仰光的最后一次见面,大概还是三年前离开的那天。
她在过安检时被匆忙赶来的少年大喊着名字叫住了脚步,茫茫然抬头就看到他气喘吁吁地质问自己“什么时候回来”。
她从那双颜sE特别的眼睛判断出少年身份,想了想还是把那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不会回来了”咽了下去,笑着回了一句“很快”。
但似乎哪一句,都是一语成谶。
她在乐团一路高歌凯进春风得意,以为人生就此走上完全不同的轨迹之时,崩断的琴弦g脆利落地割断了她的手掌,以及脚下的路。
她的职业生涯仓促可笑地被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师仰光无疑是她人生的一个重要拐点,他间接帮她提前实现了自己的音乐梦想,让她切实享受了三年快乐充实到极致的梦幻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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