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修长却因为长期C练而布满茧子,就这么毫无前戏地入侵到她濡热狭窄的甬道里,活像砂纸重重蹭过R0Ub1一样,剌开一道火辣的痛楚。
她侧过头去闭上眼,横冲直撞的各种情绪激得她急遽起伏的x口有种要爆开的胀痛。
她其实已经听懂了林琅的那句话,正如他也听懂了她的那句“你b不上他”。
她讽刺他人面兽心、强迫于她,他g脆就坦然承认,横竖他不像章弋越一样对她心怀Ai意。
没有感情的牵扯,那么这场施暴也不过是他隔空回击给章弋越的“先一步占有了她这个未婚妻”。
无论是他如此笃定她的手是有人牺牲,还是他刚刚说的浓郁气味,她基本上可以肯定,林琅和章弋越一样,是非人的存在。
那么这场施暴,既没有感情牵扯,也没有道德约束。他给她,展示了一个真正的、拥有强大力量的、非人生物的喜怒无常、眦睚必报以及随心所yu。
反抗不了的……
力量也好,家世也好,他不是阿越,他对她甚至没有一丝柔软的怜悯,更不会为她的眼泪和哀求迟疑一分进犯的念头。
那记耳光不过是导火索,而火药,早在她回国那天,被他闻到那GU只有非人生物能够感知到的“气味”时,就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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