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起沈汨,章弋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点:“我想去见她。”
对于自己认识了这么久的朋友竟然是个恋Ai脑这事儿,祁兢已经在前面的一个多月里习惯到麻木了。
他深谙对付章弋越招不在多,一个沈汨就行,也不再继续拿他身T说事,只悠悠叹了口气:“去吧,去见她最后一面吧,最好让她知道你为了她牺牲了多少,也让她知道你Ai她Ai得命都不要了,然后让她背负着对你的歉疚一辈子活在害Si你的Y影下……”
“闭嘴!”章弋越冷声打断他,“永远别告诉她这些,不然我杀了你。”
祁兢耸了耸肩:“随便你,要杀就杀吧,杀了我然后拖着你这副残躯回国,和她醉生梦SiAi上一回,紧接着让她再次T验痛失所Ai的凄惨……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这个拦路虎Si就Si吧,无所谓了。”
章弋越抿了抿唇:“还要多久?”
祁兢暗道果然好使,面上半分情绪不露:“你积极配合的话,三个月左右就能恢复,但你要是再继续这么进进出出反复化形,我大概半年左右就能给你收尸了。”
祁兢这话还真不是在危言耸听,如果章弋越没伤那一遭他想怎么折腾都可以,关键是那伤本就凶险万分,他还不管不顾地拿自己本源去挽救沈汨伤了的那只手……
“如果你俩同居的那会儿稍微克制点,咳,或许能好得更快些。”
祁兢以拳抵唇轻咳了两声。
这老铁树开花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住的,该说是沈汨不愧是分走他一半本源、T质被大大优化过,还是该说章弋越重伤未愈还多少收敛了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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