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玩个绑匪的游戏,他可以用手捂住人质的嘴,黑sE蕾丝的绸带绑着眼睛,为了避免被撕票,恐吓着让又哝翘着PGU给他J……
两个狐狸各自盘算着心里的小九九。
又哝等了一会儿,趁他不察,猛得抬起脚,这次换了个角度,不是朝季屿的脸上踩去,而是有预谋的往他的胯下踩。
“唔……”
季屿浑身一颤,抿着嘴唇从喉咙里压抑的闷哼一声。
又哝听见他痛苦的声音,愣了一下,转而愈发欢快地用脚尖踩弄着跟着他为虎作伥的坏家伙。
前脚掌下奇怪的触感清晰而明烈,即使现在被束缚着,亦能感受到它的蓬B0凸起,透过单薄的布料散发出炙热的腥气,如安静蛰伏着的一只野兽。
又哝刚踩下去时,被它烫了一下,心底的畏惧上涌,甚至划过一丝淡淡的后悔,每次他们都是用那个坏家伙欺负她。
可是现在它是软的,带着微微弹X,虽然看不见,也能想象到,像个缠起来的大r0U虫,又哝眼里闪过嫌弃。
好丑……
粉蕊似的脚尖踩两下,然后嫌恶又粗鲁地碾磨,动作简直要多粗暴就有多粗暴,对它的厌恶之情溢出了表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