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就笑,难过就哭,不需要戴上面具,不需要压抑收敛。
如今照片里,被父母拥在中间笑得灿烂的小孩另有他人,至于他,在陪爷爷回国之前,他已有许多年没和家人一同出游过。
爷爷总嫌弃他笑得不怎么正经,其实他也知道自己什么毛病。
他似乎很难再因为什么事情笑得真心,像有一条线把他的嘴角缝住,提起至一个高度后,就很难再往上飞扬。
上一次开怀大笑是什么时候?
他想不起来了。
退出妹妹的空间,黎远熄了手机。
隐隐约约听见楼下有声音,是谁和谁在说话。
刚才露台的朝向是看不见楼下院子和屋外小区道路的,但在房间里可以。
他抬手轻扫窗边的触控板,玻璃从磨砂变成半透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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