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该说他直,还是说他笨。
烈日午后,暑气还未消散,慧觉领着一众子弟在百步梯前练拳,看见他们父nV到来,起身请他们到客堂歇脚。
去京城前走得太急,沈霓还有不少行李落在寮房。
她坐在飞檐下的高台上,脚尖碰不到地面,一晃一晃地前后摇着,余光看到荷花缸里的叶片无风而动,差点笑出声音。
“收拾好了吗?”她朝寮房喊了一声,“收拾好我们就走吧,再也不来了!”
说完,沈霓跳下高台,大步走向客堂,经过荷花缸时,鞋面又被轻轻砸了一下。
她不加理会,把下巴抬得高高的,继续往前。
“喂。”
沈霓脚步不停:“我有名字。”
后方陡然静默,紧接脚步声急促靠近,眨眼就绕过她走到面前。
拦着他的无名如临大敌,微微弓着背,一如准备捕猎扑食的年轻雄狮,紧紧盯着她这个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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