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多了一个。
“别闹,我要走了。”他反手抓住沈霓,耳廓透着似有若无的红霞,“你父亲刚才提醒我,虽然我没参加祭日,但也要换上赐服迎驾,我才来找你的。”
沈霓笑容窒了窒,cH0U回手:“这样看我还要感谢父亲。”
沈照渡怎么看不出她的索然,舍不得她难过,更舍不得放她走。
他出言藉慰:“你父亲身T还不错,我盯着他刀穗看久了一点,他还跟我说起话来。”
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闲话,沈霓眨了眨眼睛,沈照渡把嘴唇抿得紧紧的,连搭在刀柄上的手也用力得握出青筋。
“他说,刀穗是你娘亲手编的。”
沈霓看向他光秃秃的刀柄,幡然醒悟,卖傻道:“是啊,我娘心灵手巧,我小时候穿的衣物大多出自她之手。”
沈照渡下颌崩得更紧,才刚褪去的耳廓红云又憋得聚在一起,扭头就走:“我走了。”
他步子跨得极大,宽阔的背影眨眼就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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