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劲的手指在她凹陷的脊椎G0u上逶迤摩挲,沈霓不住颤抖,却又不得不扶着他的肩膀,有气无力地反驳:“你骗人。”
“我何时骗过你?”怕真的吓到她,沈照渡松开手将沈霓放下,慵懒地将脸贴在她小腹上,“所以你该庆幸现在的我是沈照渡。”
要他亲眼看着沈霓属于另一个男人,他真的会失控杀人,将沈霓完全据为己有。
更漏的水声在凛肃中回荡,嘀嗒不止,将濯缨堂困得愈发b仄窒息。
而圈住她细腰的人要将这个空间收得更窄,他鼻尖一路下滑,停在她腿心之上,轻轻拱撞。
醒掌杀人剑,眠卧美人膝。
瓦顶蹭刮声扰乱水滴回音,沈照渡刚合上的眼睛再度睁开。
一缕正午的烈yAn从屋顶降临,光柱中一个小小的竹筒疾速而下,啪嗒一声落在床前的踏板上。
沈照渡伸手捡起一指长宽的竹筒,从里面cH0U出卷好的宣纸展开。
一看就皱起了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