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渡接过信件抖开,一目十行,越看眉头锁得越紧。
“吾以云骑风驰,出其不意,救前则击其后,救后则击其前,使彼疲于奔命,我则游食自若。”
萧鸾冷笑:“这战术一点也不新鲜,朕与你也用过无数遍。贺洪这样的老将竟然还要强攻,蠢得不可饶恕!”
如今不是追究的时候,沈照渡指着信上陌生的名字问:“阿玉奇是谁?”
他和萧鸾在漠北待了几年,那些部落首领他们都记得一清二楚,唯独这个阿玉奇闻所未闻。
“他就是学赫连B0B0打迂回战术的耶城首领,此人还会我们的官话,身边的人也是中原人面孔,要混入营中易如反掌。”
“这个阿玉奇也是?”
“不清楚。”萧鸾示意他看下一页画着人像的信纸,“他一直蒙脸,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沈照渡看着画像里那双狭长凶戾的眼睛,闻到了与自己相同的气味。
“能熟读各朝史书兵法,此人必定在大裕待过很长一段世间,说不定还是被流放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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