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断裂的脖子上喷洒而出,沈照渡在一众尖叫声中抖开从怀里掏出的束口袋,抬脚将头颅踢起。
惊慌逃窜的人扬起更大的尘风,那个恐怖的头颅准确落入他的布袋,被他反手打了个结背在肩上。
他没有时间躲避这些恼人的苍蝇,何不g脆利落地杀?
这样他还能以追击内鬼的理由为自己脱罪。
官道上洒满暗红的血,沈照渡cH0U走尸T上的水囊,走回躺在地上不愿动弹的白蹄骍旁边,将水倒在马头上替它解暑。
“起来,不然我连你也砍了。”
从城外到沈府的路沈照渡走过无数次,熟悉得就算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他腰上挂着昭武侯的腰牌,哪怕刚才杀了人也无人上前阻拦,反而路过的人都被一身鲜血的他吓得张皇躲避。
不同于平时,沈府的西角门半掩着。
沈照渡把马栓在和合二仙桩上,推门走进鸦雀无声的深深宅院中。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沈霓的家,虽不及昭武侯府大气,但曲径通幽,用椭圆石块铺就的小径蜿蜒而入,两旁嶙峋山石林立,误入山林。
要入正院,必先穿过竹青轩,沈照渡正要抄近路越过游廊的阑g,轩里忽然有人声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