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才放了一半,沈霓鼻子越发酸痛,刚要抬袖擦去蒙在眼前的薄雾,忽然有人温声细语地问:“是敏敏吗?”
线团从手中滑走,沈霓顿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去。
面前的母亲穿着月白的褙子,看着她的眼睛也红得像一只兔子。
“阿娘!”沈霓立马扑向母亲将她紧紧抱住。
不知道多少个春秋起落,沈霓终于再次回到了母亲的怀中,感受她温柔细腻的关怀与Ai护。
“阿娘,敏敏好想你。是敏敏不孝,不能伺候母亲……”说着,她挣开母亲的双臂,提起裙摆就要跪下。
“不要!”母亲连忙扶起她,“是母亲不好,没能好好护住咱们敏敏,这十年里受委屈了吧?”
沈霓拼命摇头,立刻搬来凳子让母亲坐下说话。
“见到母亲,什么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沈夫人用袖子揩了揩眼角的泪,嗔了nV儿一眼:“嘴里还是没句正话,也不知道沈都督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听母亲说起沈照渡,沈霓耳朵一烫,可想到阿玉奇说他从漠北赶回赵州的话,嘴角随着沉重的心一并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