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陈缇帅。”
沈照渡没有走出内堂,身上还是那身绯红的蟒服,在火把的映衬下英姿凛然,睥睨的目光不怒自威。
有皇命在身,陈缇帅也不怕得罪他,拱手行礼:“不知都督是否找到陛下想要的东西。”
他笑:“如果我说没有,你们要如何?”
见陈缇帅脸sEb这夜幕还要黑几分,沈照渡顽劣地踢了踢脚边的火盆:“东西就在这里。”
陈缇帅抻着脖子看门槛内,看到火盆内两个白玉做的卷轴被火炭灼烧着,B0然大怒:“你是不是疯了,那是圣旨,烧毁圣旨的罪你担得起吗!”
沈照渡双手举到身前,漫不经心地催促:“别废话了,要押我去皇g0ng还是诏狱?”
他在朝中的地位无人能取代,萧鸾不会在此时要他的命。大不了就在昭狱待上几天,挨个几十廷杖,出来了他还是位高权重的沈都督,昭武侯。
陈缇帅愤恨咬牙:“带走!”
临走前,已经跨出内堂的他回头,沈霓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一张帷幔后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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