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记了十年,但哪怕过去了十年,还是我平生最后悔的事。”想要探进x口的手指停在y上,沈霓微微喘着气,眼睛看着斑斓繁复的藻井道,“但现在,是挑灯熬夜给你做刀穗这件蠢事。”
紧扣着她手腕的五指松了松,沈霓也不急着挣脱,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看沈照渡表情几变。
他明亮的眼睛里怒火偃旗息鼓,只有月光照湖面,只要一块碎石就能砸碎一池潋滟。
“十年前……的什么事?”
沈霓没想到他在意是这个,十年前旧事重提,她还是难以回首面对。
似乎是有人把门关上了,烛光不再摇晃,偌大的濯缨堂只有两人呼x1缠绕的声音。
“我在赵州时有一个……伙伴。”
其实她也不知道该称无名为什么,他对她从来都是淡淡的,不屑的。
可有一次她在菩提树下午睡,醒来时发现消失好几天的无名蹲在她躺椅旁边睡着了。
他将自己抱成一个球,就算睡着了也没有倚靠过来半分。
沈霓想,他应该是不讨厌自己的吧?应该是可以称为伙伴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