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出生入Si多年,肝胆相照,没必要说一堆深入浅出的废话。”萧鸾也不叫他平身,单刀直入,“不怕实话告诉你,狄广玉可杀可不杀,朕让你杀他不过是想试试你,结果……”
他冷笑,将奏折狠狠一摔:“朕倒是看低了你的痴情。”
沈照渡没有说话,他无话可说,错了就是错了,不屑辩解脱罪。
“你身上的蟒服,是朕赐出去的第一件蟒服,也是唯一一件。”萧鸾怠倦地睨着俯首鞠躬的他,“如果有一天沈霓说要杀了朕,你是不是也会动手?”
弑君是大罪,连说也是罪。
“陛下多虑了。”沈照渡还是没有起身,“她不会这样做的。”
“谁都不敢说绝对,天都不可能。”
沈照渡太强太狠,无人能控尚且能冒险一用,若能受人控制,就连他自己也没有了自主能力,旁人怎么不胆颤?
萧鸾步步b近,不肯退让。
“陛下想要臣如何赎罪?”
正因为肝胆相照,他们之间都能看透对方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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