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元:“你就这么想睡高材生?”
“以前想。”她想到了李东安倒在血泊中的样子,抿了一口酒,这酒多喝几口,忍过辣味后就变得很甘醇,“现在不想了。”
戈越接着推进游戏:“我没有碰过男人的后门。”曾有一任男朋友向她提出过这个要求,她做了几次思想斗争后还是没有满足他,因为她很怕沾到大肠杆菌。
桑元拧了下眉头,好像这件事令她有些不适。她吞下一串r0U,动作粗鲁又潇洒,而完全不显俗鄙。
该桑元了:“我没有尝试过纳入式x1nGjia0ei。”1
戈越深深看了她一眼,在没有移开视线的情状态下饮了酒。
“nVA的尾巴”在戈越的朋友圈里从来不是这样喝的,她们只会取一个小盅,配一片薄荷,一饮而尽结束战斗,这种玩着游戏的慢酌很容易翘尾巴。
而桑元自打第二个游戏开始就没喝过一口,加上她本来应该酒量不错,因此脸不红气不喘的。
戈越觉得不公平,她的脑袋都有点烧了。她心想再问一个问题,Ai怎样怎样吧,她不想玩了。于是她顺口说出——
“我没有和nV人做过。”
终于,局势发生了改变。她看见桑元举起酒杯,一次灌下杯中的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