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婚姻和生子断送了研究生涯,换来了戈辉的琴瑟和鸣。
“妈妈拥有了爸爸的Ai,这b冷冰冰的科学研究更美好。”戈辉说。
或许只有戈越坚持认为,这种美好是自欺欺人罢了。
在她走到李东安身旁时,这个研究员终于注意到了她。
“递质Q的方案?”戈越看到桌上摆放的手稿,上面寥寥草草的画了合成流程图,又结合基础研究画了信号传导网络。
李东安有个有趣的习惯,他画的细胞都是方块形的。戈越曾调笑他的这种画法让人终生难忘,那时,李东安双目灼灼地望向她:
“那就一直记得吧。”
“你计划一个月内Ga0定递质Q的升级?”戈越翻动计划书,她有些惊讶,这个效率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只是个初步估计,没有把失败计划在内。”
戈越继续浏览了一阵手稿,发现李东安在用余光打量她。
她原本对李东安的了解仅限于此人在基地工作的履历,而在她遭遇如此不幸后,她几乎挖了他的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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