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的W浊不可能培养出吴景风这样的莲花,只能是他自己出淤泥而不染。
戈越想重新掌握谈话的节奏,而不是给他当什么心灵导师,倾听他的祷告和忏悔。
“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这个世界好了。”
吴景风抖了一下,他的眼睛Sh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兔子。只见他咬紧嘴唇,艰难出声:“不是的……”
“嗯?”
他激动了起来,微垂的眼角泛起伤sE:“这不是去责怪这个世界就能推卸掉的。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有错,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弥补……”
他好像哭了,声线像掺入了杂乱的电流音,“如果我能做什么,请告诉我,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
圆而漆黑的眼睛里所盛的愧疚,是戈越看到的机遇,她咬了咬口腔内部的软r0U说:“我想管你借一下李东安。”
泪水像是定格了,吴景风被这样的要求打了个措手不及。
“啊……?”
“我有偏头痛的老毛病,李东安专研的药物可以帮我治疗,如果不是丧尸灾难,研究应该已经大功告成。所以我想让你给李东安适时放假,让他有时间继续做研究,当然,最好别让别人知道,以姜振明的X格,恐怕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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