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尧第一次抱这么小的孩子,身体都僵住了,保姆阿姨帮他调整好了姿势,他却依旧怕妹妹会不舒服。
好软,像面团一样。
他嗅着团子身上的奶香味这样想。
“咯咯……”团子突然笑了一声,让邬尧愣住了。
她的眼睛笑成了两道月牙,小嘴张开,露出没有牙齿的粉嫩牙床,脸蛋还有一点皱巴巴的,明明并不是想象中饱满粉嫩的足月婴儿,邬尧却还是觉得他的妹妹可爱极了。
“你喜欢我吗?”他笑着问她,抱着她的胳膊也不再僵硬,轻轻晃了晃。
小婴儿不会说话,只会“咿咿呀呀”,但这并不妨碍两兄妹乐成一团。
给小团子取名时,邬父邬母都没有想到什么好的,他们原本准备更多的是男孩的名字,女孩的名字只是随手记了几个,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合适的。
奶奶没有留下来照顾刚出生的孙女,只来医院给邬母送过两次汤就回老家了,自然也没心思管孙女的名字要取什么。
邬尧趴在婴儿床旁边逗着妹妹,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叫邬月,月亮的月,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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