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再哭,他也不管不顾。
一旁的顾牧看不下去了,就把他哥嘴里的烟拿走!
而钟弋双眼泛红,低喃:“她身上也有这个味道。你说,她烟瘾那么大,在医院里不得憋Si。”
顾牧颓废的枕在了他哥的肩膀上,道:“哥,你魔怔了!”
钟弋摇了摇头,心痛到无以复加:“我想她。”
晚上10点一刻。
钟弋开着车,停在了静安院东门的背面。
他把车窗摇了下来。
夜晚吹来的冷风很大,“莎啦啦”的,树枝被风舞动。
他好似漆黑的眸子在看抓不住的风,又像是透过树叶在看窥不到的心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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