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钟弋的车刚熄火,就见保镖们人多势众的从静安院的东门口冲出,在那紧闭着的深灰sE的防爆大门前堵成了一道人墙。
钟弋压抑了一天的心情算不上多好,他见此不屑一顾的与顾牧一起下了车。
他像是懒得理睬一样把那群保镖当成了无物,自顾自的绕到后备箱,从那像山一样堆积摆放的物品里搬出一箱重物,朝东门前的空地旁走去。
顾牧下车后在原地点了一根烟,手里摆弄着手机。
随后四周像是早已经埋伏好的似得,有一波人手持警棍从四面八方涌出。
站在门前的保镖望着这波人警戒的竖起了耳朵,好似只要那波人冲上前,他们就会随时出手。
但那波人不过是绕过保镖,井然有序的来到后备箱,运送着烟花。
也就没一会儿的功夫,钟弋与顾牧白天收集的烟火全部整齐摆放在东门前。
钟弋站在烟火旁,遥望着人墙后面高楼筑起的囚牢,他漆黑的双目一闪而过沉痛。
那用支柱撑起的“住院部”三个字,承载的不止有病患,还有他的笨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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