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那些旁观者的冷漠,也狠我为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
楚初泪流了满面,呜咽:“钟弋,钟弋。”
她有很多话想要对钟弋说,可是她想了半天,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坐在地上,肩靠着床,被泪水打Sh的眼睛,模糊的看着房里的一切。
一个人,真的好孤单。
楚初开始变得絮叨,她这辈子都没有说过这么长的话,像讲故事一样,在空荡的房内喃喃:“我想带着你一起离开这里,你会不会怨我?”
“钟弋,我可以像你亲近的人一样,叫你三伏吗?”
“三、三伏。”她还不是很习惯这样称呼,有点磕绊:“三伏。”
“我去过普华,也去过你的家。”
“我躲藏着,见你笑,你对父母笑,对长辈笑,对兄弟笑,对马思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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