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倔脾气遗传的谁?”
楚初认真想了想,“应该是我爸爸。”
钟弋:“那你爸爸在犯倔的时候,你妈妈怎么做的?”
楚初回想从前,颤了一下睫毛:“她一般很生气,说不过爸爸都由着他啦。”
钟弋将毛巾拿掉,放在了楚初的手里,“你自己敷。”
楚初看了一眼手里的毛巾,肿成一条线的眼睛,委屈的皱在了一起:“钟弋,我看不到……”
钟弋不理会她的话,只是道:“你要是一意孤行,往后不止会看不到还会失明。”
楚初被怼的无话可说。
以她的本事,起码可以进击到亚军,现在放弃多少有点可惜。
亚军也有4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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