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仅先生,你觉得......千野他还活着吗?”
话中没有多少情绪。
但这无疑是千喜喜很认真的一次询问。
那个被当作容器,从一开始就失去自己人生,受到控制的千野,他现在还活着吗......
她对生与死的概念没有安仅那么多。
也没有为世界好的大爱。
事实上从头到尾,她也只是一个奢求成为普通人的女孩......
如果,
没有那些糟糕事情。
没有恐怖世界的出现,没有自身天赋的赋予,那她很可能现在还过着那肮脏黑暗的生活......
相反的,恐怖世界从某种角度上,是对喜喜的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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